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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台别具一格的戏剧演出——简评新创话剧《过江人》

来源:省艺术研究院 发布时间: 2018-09-29 09:30:30 撰稿人:梁洪杰 浏览次数: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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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龙江省新剧目调演中,一台由李继合编剧、王举导演、佳木斯市演艺有限公司排演的大型新创话剧《过江人》特别亮眼,这是一台别具一格的戏剧演出,受到观众和专家的喜爱和好评。
  此剧运用了写实与写意相结合的艺术手法,表现的是 20世纪初,灾难深重的旧中国,在远东三江口一个渡口的客栈里发生的、社会底层人的故事。该剧编导匠心独运,用一块金子作为全戏的贯穿道具,以“二人转”演唱串联剧情,围绕一对江湖艺人的遭遇展开爱与人性、金钱与罪恶的纠葛和矛盾冲突,有情有趣、有悲有喜,既俗且雅,雅俗共赏。该剧地方民族特色浓郁,舞台调度精巧、优美,导演善于运用人与人、人与舞台景物和道具的组合,产生出新的艺术语汇,让观众感受到历史事件的凝重感和人生沧桑的悲凉感。编导还运用了隐喻和象征的艺术手法,表现的是天幕之下有两个舞台:人生的大舞台和戏剧的小舞台。人们都在这两个舞台上扮演着各种不同的角色,演绎着人间喜怒哀乐、苦辣酸甜、悲欢离合、生死祸福的故事。不难看出,剧中渡口的小客栈,就是那个时代的缩影和象征。剧名《过江人》也是人生的一种隐喻,人生有许多“江”要过,有人能过得去,可有的人是过不去的。导演在处理剧中那个为别人做牺牲品的、既可怜又无辜的女人“袖儿”的死,也是很独道的。“袖儿”死于难产,这在话剧舞台上可说是难于直观表现,导演王举却自出机杼,采取了写意的艺术手法,巧妙地运用一条不断流淌的红绸与演员体态的组合,做了形象化的唯美表达。女主人公岁岁红是戏中“美”的象征:她形象美、技艺美、心灵也美,她有一颗对师父(也是丈夫)白艺伶感恩的心;重情义而不重金钱,向往爱情又不忘责任。剧中“小辫子”是个阉人(原清宫太监),他的“无根儿”,其实也是一种隐喻,通过他的口说出“国无根,国将不国;人无根,人将不人”,不仅能使人联想到,他因无“根”,才干出那些不是人的事(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采取各种卑鄙下流的手段,最后也难逃死亡的下场);当时的国无“根”,才贫穷、落后、愚昧,任外国列强的欺侮……此戏上演的现实意义,也就在于今昔社会之对比,激发人们的爱国情怀。剧中那个民间老艺人白艺伶被“小辫子”所害,他在熊熊的烈火中表现的不是恐惧、绝望,也不是垂死挣扎,而是打起响板儿(手立子)、引吭高歌二人转。这个精彩的艺术处理,鲜明地表现出了一个民间艺人在临死前对民族文化发自内心深处的自信和自豪——虽死犹生!
  该剧演员的表演也很精彩,台词语言抑扬顿挫处理得恰到好处,富有韵律感和节奏感。特别是演员在表演方面注重体态的形式美,通过外部的造型形式,不仅突显了人物的性格特点,还给观众视觉上以美的享受,这在话剧舞台上是不多见的,可谓是此剧的一大亮点。
  该剧的主题是多义的。从龚黑子和岁岁红身上,我们能提炼出“真爱不是能用金子换得的”;从岁岁红和白艺伶身上,我们能提炼出“报恩不是爱情”;从严小楼和袖儿身上,可提炼出“报复别人不应以牺牲无辜做代价”;从岁岁红、袖儿与严小楼身上,还可以提炼出:“女人追求男人应该是追求
他对你的真爱,而不是他的技艺和才华”;从小辫子身上,不难看出:“国无根,国将不国;人无根,人将不人”;从白艺伶身上,还能看出一个中国民间艺人那种“可以失去家庭,也可以失去一个男人的尊严,但老祖宗留下的‘玩意儿’至死不能丢”的高贵品质与精神。
  总之,这是一出好戏,它给人启迪,耐人寻味,我相信,只要“紧摇桨来掌稳舵”,《过江人》一定能成功地到达理想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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